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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齐放网 || 孙凤来:锄禾日当午 | 一粒小麦的旅行记(上)

2022年04月02日 03:26:01 来源:龙江红色收藏及毛体书法研究 访问量:2487 作者:孙凤来
一粒小麦的旅行记(上)

编者按:年过古稀、从华北平原广袤的乡村土地上走出来的老军人孙凤来,对农业乃国之重器理解深邃。这位老人用平凡的略带家乡的话语,向我们描述了一粒小麦的全过程,由于篇幅较长,将分三期刊发,敬请读者品读。




对于我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的大国来说,解决吃饭问题始终是国家的头等大事。 
粮食对人类贡献最大,它是人类生存不可缺少的最珍贵的物资财富。我国有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自古就有“三山六水一分田”之说,根据2021年8月27日《人民日报》报道:第三次全国国土调查主要数据为耕地面积12786.19万公顷(191782.79万亩)。国家要求土地耕种面积要严格管控在18亿亩这个红线。仅仅19.18亿亩耕种土地养育着14亿人口(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31个省市自治区和部队总人数为1411778724人),常言说地好:“无粮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手中有粮心中不慌,从中看出粮食对人类生存是多么的至关重要。
 我们党和国家历代领导人对全国人民的吃饭问题十分重视,作为头等大事来抓,多年中央下发的一号文件都是关于农业的方针政策。因为我国是一个农业大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几十年里,农业人口占80%,也就是说十亿人口有八亿农民。(现在城市人口增多,农村人口相对减少,根据2021居住在城市人口为90199万,占63.89%,居住在乡村人口为50979万人,占36.11% ),伟大领袖毛主席时时刻刻把人民群众生活挂在心上,为了解决全国人民的吃饭问题,对农业生产特别关心十分重视,亲自到农村搞调查研究,总结经验。并对发展农业亲自制定了农业八字宪法,提出了土、肥、水、种、密、保、管、工,农林牧副鱼全面发展的要求,多次指出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水利是农业的命脉,特别重视发展教育科学种田,创新提高机械化,加强水利建设,搞试验田取得成功加以推广。并在全国树立了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这个典型样板,推动了农业生产的全面发展。

 魏洪流故村村南的打麦场上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3年12月11日—13日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发表重要讲话,着重强调饭碗要端在中国人自己的手里。在会议上关于粮食问题讲到:一、自端饭碗之深意;二、自端饭碗之科技翅膀;三、自端饭碗之坚持红线;四、自端饭碗谁来种地。
 现在可以骄傲的说:几十年来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经过艰苦奋斗,共同努力,不断探索,科学教育发展很快,科学种田,水利建设提高很大。
 在农业机械化方面,全国粮食作物耕、种、收综合机械化率超过了80%。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已成为历史,我国农业进入了依靠科技装备驱动的新时代。
 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将扶贫攻坚战改为脱贫攻坚战。脱贫攻坚战是一次伟大的斗争,在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全国上下同心协力,发扬共产党人的精神,开拓进取攻坚克难,不负人民。于2021年2月15日这一天庄严宣告,我们如期实现了脱贫攻坚的战斗任务。我国农业发展以不到世界9%的耕地,养活了世界近20%的人口,把中国人的饭碗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让吃不饱饭的问题,彻底成为历史。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伟大成就,这是很值得庆贺的。现在全国人民解决了贫困问题,人民的生活好了,不仅仅解决了吃饱饭的问题,而且生活质量提高了,“米袋子更充实了,菜篮子更丰富了,果盘子更多彩了”。我国的农业生产综合生产能力显著增强了,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历史性成就。
 但是我们一定不要忘记初心,要了解中国的农业历史,要了解旧社会,了解建国初期的农村农业生产的状况,有对比才有鉴别,要学会唯物的看问题,要客观地看、历史地看、联系地看、发展地看、全面地看,才会看到问题的本质,才不会出现一点观才会不断的总结经验克服困难,增强信心,以利再战,勇往直前。
 下面以我的亲身经历写了一粒粮食的旅行记,来记录历史留给后人特别是年青一代要知道粮食的生产程序,到吃到人们的嘴里,需要多少道工序。我讲的已成为过去成为历史。
 我1946年5月出生在河北省衡水地区(市)枣强县大营镇魏洪流故村一个农民家庭,祖祖辈辈都以务农为生。我从小就学着大人的样子做各种农活,在农村生活了近二十年,对农村对农民有着深厚的感情。1966年1月2日入伍离开家乡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离开了家乡。对农村的生活,从种植各种农作物有亲身的体验,较深的感受。农村的各种农活我基本都干过,对农作物的种植,它的生长过程,都亲身经历过。从种植、发芽、成长到收割,它长什么模样,都牢牢的刻在我的记忆中。各种农作物开花结果时,特别是长地茂盛丰收在望的情景,令人特别喜悦。
 我的家乡枣强县地处冀南大平原,生产棉花,种植各种粮食,是粮棉主产地,粮食作物主要种植小麦、玉米、大豆、高粱,其中谷类有谷子、秫子、稷子三种;豆类有黄豆、红豆、黑豆、绿豆(吉豆),其它种植山药、地瓜(当地称红薯)、花生、芝麻,瓜类有西瓜、冬瓜、南瓜、北瓜、黄瓜、甜瓜(东北称香瓜)、菜瓜等,菜类有白菜、韭菜、茴香、香菜、西红柿、根达菜等,豆角也有许多种类。可以说各种农作物样样俱全,像一个植物园。
 我老家枣强县地处河北省的南部,过去(我入伍前)庄稼是两年种植三季,有部分地一年只种一季,待明年再种,让土地休息一年,这叫养地,现在是一年种植两季,收了小麦再种玉米、山芋、谷子等。
 总之各种粮棉油菜等各种农作物样样都种,各种农作物的种植成长过程,我都经历过,各种农活都干过。各种农作物各种粮食都有它的旅行故事,只讲一粒粮食的旅行记,即不讲玉米、谷子、大豆、高粱,我只讲述小麦的生产过程。请看一粒小麦的旅行记:
 我的老家河北省,和河南省山东省一样,都是小麦主产区,不仅种植面积多,产量高,特别是面的质量好。小麦是当地人的主粮,所以我们老家的人们都喜欢吃面食,对面食有着特殊的喜爱。我如今还是这个生活习惯,爱吃面食。面食有多种做法和多种吃法,百吃不厌。我虽然离开老家到东北已经五十多年了,在部队生活的三十多年是以米为主食,但是也没有改变我爱吃面食的习惯,主要是小麦生长期长,所以面粉质量好,做出来的食品就是美味可口,为什么下面再讲。
一粒小麦的旅行故事,讲述它的种植过程到磨成面、加工成食品、把它吃掉的全过程。
说到小麦旅行,它要走多长的路,要经历多少道工序,小麦的旅行过程,又经历多少磨难,才能成长成熟呢。
说到小麦从种到收,最后把它做熟吃到嘴里,要经过多少道程序,这就是一粒小麦的旅行记。
从种说起:首先选好良种,科学的培育良种到选种。在过去,贫困的农民,再困难,哪怕是吃糠咽菜饿肚子,也决不允许把种子吃掉。选好了种子,被选上的种子,都是粒大饱满的,特别是培育良种,能高产的被选为种子,虽然它不会说话,我会猜到它是很高兴的,它会感到很自豪很骄傲,特别令它兴奋的是它不会被人们吃掉了,它可以传宗接代了,它被选为种子它庆幸,它的命运它会享受着特殊的待遇。人们会特别关注十分关心它,妥善保管它,使它不会被老鼠吃掉,更不会被腐烂掉。
此时被选好的小麦良种,它随时都做着美梦,时刻准备着像它的先辈们一样去大地旅行。
小麦选出的良种什么时候开始旅行呀?
我们的祖先经过几千年来不断的摸索探讨、发明创造,认真总结掌握规律,总结一年365天、四季、十二个月、二十四节气。对全国人民的生活,对全国各地的农业生产发展做出了历史性的极其突出的贡献。
 全国各地的农民又根据本地的实际情况,善于运用好这二十四个节气,把农业生产管理好,把地种好。人们根据季节什么时候种什么庄稼,什么时候收,都摸到了规律,如种小麦:在五六十年代,甚至七八十年代,种小麦在每年的秋季“白露”就开始了。因用人工种植比较慢,拖得时间较长,不早动手不然就不能按时种上小麦。当年人们总结了白露早、寒露迟,秋分种麦正当时,不种霜降麦的经验。按这一时间计算,每年的阴历九月十三左右秋分至第二年的六月六芒种收割小麦。小麦在地里生长期为八个多月。这也是河北面粉质量高、有营养、好吃,人们爱吃面食的一个重要原因。黑龙江是清明忙种麦、谷雨种大田,过芒种不强种的说法,小麦生长期四月五日前后清明到八月份收小麦,生长期只有四个多月。所以说小麦的播种时间还要根据本地区的情况来确定。
小麦旅行,还需要做小麦旅行前的各种准备工作。备种的小麦也很需要营养,它吃饱了喝足了才会高高兴兴的旅行,生长才会根深苗壮有好收成,所以要准备一定的肥料,当年没有化肥,主要是农家肥,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所以人们对积农家肥很重视很认真也很辛苦。积肥主要是喂牛牛圈,喂羊羊圈,特别是家家有条件的都养头猪,喂一年过年杀掉,一部分过年吃,留一部分腌上常年吃,卖一部分做零花钱买油盐酱醋生活必需品。在养猪的过程对积肥十分重视,备土和用柴做饭的灰混合在一起,不断的向猪圈中撒,猪圈中不能缺水,要担水往猪圈中倒,猪在圈中来回走和猪粪混合一起就成了农家肥。一年积上一圈或两圈肥,勤快人能积两圈,在种小麦时把猪粪起出来,拉到地里平均分配在种小麦的大地里,撒开撒均匀。下一步就是犁地(翻地)、耙地、耘地、耩地(指种地了)。

 孙凤来在故乡魏故村南麦田留影

犁地当年都是单骅犁,五六年后发展成为双骅犁,地犁后并不平整,还需要粑地,粑地就是把犁地后有土坷垃的粑碎粑平。耘地就是在耙地的基础上把地耘平整,保墒就是水分少流失少浪费水分。犁地、耙地、耘地、还有耩地都有人用牲口来操作。生产队当年因耕牛不多,忙不过来,还需人来拉,这些活我都干过。以上的工序都完成了,开始种小麦了,这时小麦正式旅行开始了。种小麦耩地,说以上犁地、耙地、耘地是技术活,耩地技术要求更高,有牵牛的,有驾楼的,有撒种的,特别是驾楼撒种,技术要求特别高。驾楼要求不能深一下浅一下,要求播下的种子,深度要均匀,对保证出苗率至关重要。深了出苗易难产,对种子是个伤害,对它的后期生长也很不利;浅了保不住墒,容易干旱,对出苗率影响也很大。驾楼这活不但要求技术高,一般人干不了,而且还特别累,体质不好干不了。一天下来累的在回家的路上,行走都困难。抓种撒种的人,当年一亩地使用十斤麦种,把这十斤种子平均播种到一亩地里,不能多的多少的少,密的密稀的稀,这就是个技术问题。所以说对这两种技术活,要求特别高,每个村每个生产队总有几位生产过硬的能手。有的技术全面干啥活都很像个样,要求标准高,工作认真,一个生产队就缺不了这样的干活能手,这样的能人让大家尊敬和敬仰。砘地,一个人牵着牛或驴,拉着砘地的工具,跟着耩地的后面,前面耩地,后面随时跟着压地,为了保墒,就是不要让水分轻易流失。在我上小学11岁时被生产队抽调帮助生产队种小麦,天不明就跟着大人去干砘压地这活,还出过笑话,我已写到我出的《回忆也甜蜜》一书中。
 小麦的生长期:麦种按季节播种在地里,根据地温湿度,正常麦苗在七天出土。麦苗出土后的十天左右倒股,二十天左右开始分叉、蹲苗,麦苗开始过冬。好年景下场大雪,给小麦盖上一床暖暖的白被,瑞雪兆丰年,小麦一定会有好收成。这是农民靠天吃饭最盼望的好年景。过了冬天农历三月小麦开始拔节,立夏时节小麦秀穗,小满时节小麦灌浆,芒种(阳历六月六)过几天成熟,开始收割。收小麦很关键,有麦熟一晌之说,也就是说小麦到了时候,说熟就熟,发展很快。所以有争秋夺麦(抢收)四月忙前(农历)五月忙后的说法,否则小麦成熟,一旦赶上自然灾害,下雨刮大风,小麦会毁于一旦。农民盼望着的丰收年也会遭到严重的破坏,农民的生活就失去了保障。所以说收小麦很关键,是一场特别劳累的战斗,为了多收抢收小麦,起早贪黑,早午饭让家人送到地里,省下往返路程多收割一些小麦。
收割小麦那些天最辛苦最劳累,怎样来形容当年收割小麦的情况,用语言难以表述。割小麦磨好镰刀,来到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麦田,站好位置开镰,一弯下腰就一气到头不直腰。一个劲的争先恐后的热火朝天的干,累了坚持坚持再坚持到了地头直直腰,这时累的腰还直的起来吗?弯着腰直转圈圈,慢慢的适应后才能把腰直起来,有的就直接趴在地上或躺在地上休息一会,恢复下体力再接着干。当年的这一情景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农民呀真是不容易。割小麦体力好的男女在前面割,年龄大的在后面收。把小麦捆成捆排放整齐,后面赶大车装车运回打麦场垛起来,等小麦全收割完,选好天气打小麦。摊晒、压场。也就是用牛或驴拉石磙子转圈让麦粒从麦穗上脱离,然后起场把麦秸堆到一旁,然后垛成垛(麦秸还有很多用处)。小麦集中在一起,开始扬场,这又是一个技术活。扬小麦要求一条线,此时把小麦晒干,分配到各家各户入仓保存起来。
从以上小麦从种到收的旅行,经过了多少艰难曲折的路程,才能把成熟的小麦,收拾好入仓库,细算起来也有几十道工序吧。
以上讲的是小麦生长、收割、入库的过程。即由选种、积肥、施肥、犁地、耕地、耙地、耘地、耩地到田间管理、生长、收割、打场、入库,完成了小麦旅行的第一步,也可以说是一粒小麦旅行的第一阶段,旅行还没有结束,还要继续。
下面的旅行就是把种子选出来备好,明年再继续完成它的旅行任务,为传宗接代养儿育女做出牺牲,这一步就是它第二阶段旅行的开始。
人们为了生存把其余的每一粒小麦,毫不客气的吃掉,每一粒小麦为人类生存服务,做出它一生的贡献。这段旅行还要经过多少的路程(工序),当小麦收完后,小麦来到各家各户,要把它吃到每个人的嘴里,并经过用碾子磨把它粉碎成面,磨成面还要经过多道手续,磨面都是人工来完成。小麦以献身精神粉身碎骨磨成了面粉然后做成各种食品,供人们生活生存服务。把面粉做成各种食物,水是不可缺少的,担水(农村那时哪来的自来水,我们村是在1994年12月1日安装的自来水)。取水要到几百米以外去取水,抬水或挑水,担水工具用水桶,原来是木桶,后来进步了是用铁皮制做的水桶,井绳一丈多长。水有了然后和面做饭,做各种面食有多种吃法,用柴要准备烧柴,把庄稼地里所有能烧的都一点点的收回家当柴烧火做饭,还要拾柴,树上落下的树叶都要收回家当柴烧,当年烧的也很困难,做饭用大铁锅,烧柴还要拉风箱,柴不好烧还是冒大烟,很呛人。有时秋天连着下雨,柴火点不着,生不了火做不了饭。这些在农村时常发生,无论如何为了生存,把一粒粒粮食,从种到收到做熟吃到嘴中,这才算是一粒小麦(也包括其它粮食)的旅行全过程。
一粒小麦的旅行记。讲完了,你看了有什么感想。
人们为了生存,为了生活,为了多收些粮食,农民付出了多少辛勤的劳动。我的老家在华北大平原,还算是不错的,可在山区边远地区,人们的生活更是比我的家乡落后的多,为了一粒粮食,解决吃饭问题,爬高山在石头缝找个空间种上几粒种子。为了水用小毛驴到几十里以外去取水。一家人用一点水洗脸,吃水如油,有些农民百姓的生活还有使我们想都想不到的困难。在那生产力落后的年代,人们是多么的艰难多么的不容易。劳动人民特别是农民,年复一年的在农村在农田地里刨食吃,有时出大汗渴了就忍着,等回家站在水缸前用碗盛上一碗凉水喝个痛快。
如今,我把亲身经历的农村生产劳动的生活情景粗略的写了出来,一是记录历史并留给自己的回忆,不要忘记过去,不要忘本。同时作为一个时期的农村生活记忆,请大家了解一下,这就是历史,这就是过去几十年以前的农村生活的真实写照。(未完待续)

下一篇我还要算两笔有关粮食的账。
“为了不忘过去,为了教育后人,特别是年轻的一代,下面我算笔账:一、劳动付出收入账,二、珍惜粮食节约账。”

长势喜人的麦田

于2022年3月29日农历二月二十七日在枣强县前油故村

张瑞廷拍照



孙凤来:19465月出生,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大营镇魏洪流故村人,中共党员,196512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

历任战士、班长、指导员、教导员、学员大队大队长(副团)、处长(正团),武警哈尔滨指挥学校副校长等职,19881220日被授予上校警衔。19964月在武警部队退休 
       退休后,全身心投入社会公益活动。热爱生活,兴趣广泛,喜欢收藏、旅游、摄影。
  原为黑龙江省毛泽东书法研究会副主席兼秘书长、黑龙江省红色收藏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黑龙江省收藏家协会书画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现为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省作家协会散文诗创作专业委员会常务理事、哈尔滨市作家协会会员、哈尔滨市党史研究会暨市延安精神研究会会员等。
  主要藏品有: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书籍及红色书刊6000余册,其中毛泽东诗词400多个版本。19964月,无偿捐献给国家两件珍贵藏品,其中满洲农业移民入植图被评定为国家一级文物。
  自2008年7月以来,收集收藏了取之于全国各地的国土标本103瓶,堪称珍品,其意义深远。

199981日,创办了中国革命战争史料家庭收藏馆,义务对外开放。多年来,参加省、市有关单位和社团组织举办的各种红色收藏展览60多次,其中个人办展30多次,收到了很好的社会效益。曾多次被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解放军报》《中国文物报》《人民武警报》《黑龙江日报》《哈尔滨日报》《新晚报》《生活报》《老年报》《晨报》《家报》等数十家媒体作了宣传报道。

201112月,作家出版社出版专著《回忆也甜蜜》。

20176月,北方文艺出版社出版专著《踏遍青山人未老》。

20183月,将多年收藏的有关雷锋物品无偿地捐献给了哈尔滨市华德学院,学院领导非常重视,将雷锋藏品创建了雷锋纪念馆,常年对校内万人师生开放、为育人支撑,对外辐射哈尔滨新区,服务龙江红色文化教育。

2019年3月5日,被聘任为哈尔滨华德学院雷锋纪念馆名誉馆长。

2019521日,将几十年收藏的《平原枪声》作者李晓明书法、往来50多封书信、书籍(其中《平原枪声》小说二十个版本),和抗战的数百件(册)文物和物品,无偿捐献给家乡枣强县。

2019612日,被哈尔滨华德学院授予思想政治教育客座教授,并由学校创办人顾德库校长在全校召开的大会上亲自颁发证书。

201999日,主编56个民族书写《毛泽东诗词书画作品集》出版发行,该书填补了中华文化宝库在这一领域的空白。

2019年6月现在,在道里区星光耀社区举办传承家风展

20199现在,庆祝建国70周年,56个民族书写毛泽东诗词书画作品展在哈尔滨华德学院图书馆开幕。

2021年4月,与老伴霍淑棉、长子孙洪胜专程到山西省晋城县寻访《平原枪声》小说王小宽原型的故居。

20215,主编《弘扬抗战精神,传承红色基因 ——著名作家李晓明诞辰一百周年纪念集》由政协枣强县委员会出版。

2021年获得由国家教育部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颁发的荣誉证书。
  近年来,多次赴枣强进行《平原枪声》小说背景地寻访,正在撰写《平原枪声背后的故事》。


编辑:张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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