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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齐放网 || 井街的故事 非凡的风景 漫谈人生世象(103)| 井街虽小有风景

2026年09月12日 23:02:50 来源:百花齐放网 访问量:439

井街的故事  非凡的风景

漫谈人生世象(103)

井街虽小有风景

白衍吉

     哈尔滨市道里区临江有一条小街叫井街,只有234米,南起友谊路,北抵斯大林街,街宽31米,曾经是南向单行车路。这条街是道里区连接道外区沿江地区的一条必经地之一,每天车来人往。井街虽小,但很有名堂,很有故事,很有风景。
     我与这条街有缘,交集长达近70年。1958年春天我那时是初中二年级学生,当时城市建设有两大工程,一个是南岗中山路与大直街交口的北方大厦是重点工程南方大厦在广州同时兴建。另一个是道里斯大林街临井街的青年宫,那时时兴组织义务劳动,我有幸都参加了两个大楼的义务劳动。市团代会发出号召,全市青年要积极参加建设青年宫,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总共集资了二百多万元没要国家一分钱,历时三年在1961年五·四青年节前竣工建成,这栋苏联欧式风格建筑,形态如飞机造型,主楼前拱两翼侧楼向前伸展,形似拥抱状态,寓意为:“拥抱青年,拥抱社会”。朱德委员长来视察时欣然挥笔泼墨题名5个大字遒劲俊朗:哈尔滨青年宫。这年夏天,在这里举办了第一届哈尔滨之夏音乐会,我也参加了,记忆犹新,著名歌唱家张权等著名艺术家云集,演唱会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哈尔滨之夏音乐会”和“上海之春音乐会”成为那个时代南北两大文化盛举。哈尔滨是一座独具魅力的城市,东西文化交融,西方音乐文化浸入城市肌理,铸就了哈尔滨人喜爱音乐的品性,百年哈尔滨对音乐的热爱持守,使之成为享誉世界的音乐名城,2010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音乐之都”称号。
    1978年我随报社同志由地段街市一院对面与中级人民法院合属办公楼搬到井街北端48号临江新落成的七层大楼,这是时任市委书记李剑白亲自立项关心的工程,这栋楼当时是井街和周围最高的建筑,算得上是江畔一景,西看友谊宫华丽大屋顶,东看报社大楼,中间看防洪胜利纪念塔。那时在报社七楼会议室召开通讯员大会,会后大家一起登上楼顶平台,可以俯瞰江上风光和兆麟公园。那时报社钭对面还有一个幽静的院落和办公教学楼,是市财贸干部学校,培养出了许多干部,校长是原市委宣传部的处长赵彦滨、书记是曲兆政,与我都熟悉。学校后来搬迁扩建了。报社1981年在井街建成了第一栋职工住宅楼,我即搬入44号两室新居,1988年春喜迁井街32号干部楼,市里各部门20多位同志成了邻居。在井街已经住了45年,还没住够,这条街很令人留恋。
    1925年始有井街,传说清朝末年时街上有一口井,附近的居民吃水都要到这口井汲水,井街由此得名。这口井到底在什么位置呢?曾有一种说法说就在我们楼后与井街胡同后建的住宅楼之间的庭院里。但找不到确实根据已无可考。不久前兆麟公园北侧井街7号76中旁边的一棵古榆树旁竖立起了一块“哈尔滨宣”名为“百年一树”的记念牌。牌文上写道:这棵古榆树生于1882年中东铁路的汽笛声中,到2026年已144岁,树高28米,至今枝繁叶茂绿荫掩映一大片地方,堪称风水宝地,传说伪满时期为拓路曾要锯掉此树,不料一锯下去树干竟然神奇地流出红液如血一样吓退了锯者,此树得以保全至今。1946年民族英雄李兆麟遇害葬于公园,许多人来祭奠,常在这棵古榆树下休息。今年七月13级风暴袭击了哈尔滨,井街上有3棵大树被刮倒锯掉,而这棵古榆树却巍巍然矗立!人们把它当成祈福树,为两人合抱的树缠绕红绶丝带挂满了红绸布条,许多人喜欢坐在树下的围椅上摸摸树干沾沾喜气,获得吉兆。夏季入夜树边露天大排档烟火气升腾,人们有吃有喝,有说有笑,一派盛世风景。
    井街30号,曾经有一个小院落,在柳树掩映中有两栋别致的二层小洋楼,这就是有名的“将军楼”,在六、七十年代20多年间曾有赵先顺、赵兴元等多位将军在此居住,二赵后来升为上将成为大军区司令员了。
      井街与巡船胡同转角处33号,上世纪八十年代是一栋五层大楼,时为哈尔滨市整流设备厂,工厂出了一位名人安振东,《哈尔滨日报》发表过长篇通讯报道。该厂的工程师、副厂长安振东,这位经历坎坷爱国有作为的民主人士,后来成为黑龙江省副省长、九三学社中央副主席,2022年9 2岁去世。整流设备厂扩大规模搬迁后,这栋楼八十年代后期变身“珠宝大世界”曾经风光一时,彭丽媛、洪学敏等许多演艺界名人曾在此演出,电视台采访作节目我曾与她们合影。
     井街,这条一百零一年的小街老街如今青春焕发,这条街见证了城市变迁发展,这里曾经来过走过无数伟人、名人,这条街独有的阳光雨露底蕴培育、滋养了许多人,这里的常住百姓依然眷恋这里的一草一木,街上空气湿润清新,许多人经由这条街去江沿散步、游泳、钓鱼,到青年宫、老干部活动中心参加各项活动,有人喜欢在小街的茶驿休闲聊天,享受生活的无限快乐美好……
           2026年秋写

无可考的井  走不完的路

——读白衍吉先生《井街虽小有风景》

张义良

    读这篇文章之前,我从没想过一条234米的小街,竟能藏住这么多名堂、故事和风景。可合上文章之后我忽然意识到,白先生真正想说的话,一句都没有明说。他把那个追问藏进了一口已经找不到的井里,藏在了一棵活了一百四十四年的古榆的年轮里,藏在了一个人住了四十五年还不愿搬走的日常里。那条街叫井街。名字来自一口清朝末年的老井。白先生写到此处,笔触忽然沉了一下:“但找不到确实根据已无可考。”传说就在后院,但他没有为了文章的好看而编一个“终于找到了”的圆满结局,他如实写下了“无可考”三个字。
    这几乎是一个残忍的寓言。我们每天叫着的街名,源头已经湮灭了。命名是对记忆的承诺,但当命名所指的实物荡然无存,承诺就悬浮在半空中,成了一个空壳。白先生一生与文字打交道,他太清楚一个词在失去所指之后会变成什么——轻飘飘的,像风吹过楼道时带起的一张纸屑。他写下“无可考”,不是疏忽,是故意。他要让每个读到这里的人都停一下,想一想:我们脚下的城市,到底埋着多少被彻底遗忘的事物,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名字在风里晃荡?
     老井消失了。但古榆树留了下来。这棵树活了一百四十四年。白先生写它,不急不缓,却暗藏了三个截然不同的时间层。伪满时期锯树流红液,锯者骇退——这是民间记忆的自我加固,真伪已不可考,但被一代代人传诵本身就构成了另一种真实,一种用信念铸成的真实。1946年李兆麟遇害,民众在树下歇息——民族伤痛与个人哀思在同一片树荫下完成了一次沉静的空间叠印。2026年十三级风暴刮倒三棵大树,古榆纹丝不动,如今满身红绸,成了整条街的祈福之地。三层叙事,叠在同一棵树上。白先生没有说“这棵树见证了历史”这种大词,他只是把三段时间并排放着,像剥开一个老物件的包浆,让你自己看见那层叠的纹路。老井消失了,但它的名字还在;古榆活着,而它的意义被一代又一代过路人不间断地重写着。消失与幸存之间的法则,白先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他只是把这个对照挂在那里,让读者自己去想:什么会被时间冲走?什么又能侥幸留下来?
     白先生最不动声色的一笔,是让这条234米的街呈现出了一个社会的微缩剖面。30号将军楼,住过多位将军;33号整流设备厂,走出过一位从工程师做到副省长的安振东;44号和32号,报社家属楼,市里各部门二十多位干部成了邻居,还有多处单号和双号及临近干部楼、居民楼。三种建筑,三类人群—一军中将星、政界要员、报社同仁和普通百姓,在同一段路上相邻而居,各自安住。这三种人的共存,像三股不同颜色的线,在234米的距离上拧成了一根绳子。白先生没有拆开绳子看每一股的纹理,他只是把整根绳子放在那里,让你自己用手攥一攥,感受那股拧在一起的劲儿。他写下了一句话:“市里各部门20多位同志成了邻居。”平平淡淡,像随口一提。但这短短一句,把那个年代特有的居住生态定住了:不是按财富分区的商品房逻辑,而是按单位、按系统、按体制内的坐标来分配空间。将军和编辑,副省长和普通干部、工人,在同一个234米的刻度上,倒垃圾时会碰面,树荫下会点头。白先生不评价这种格局,只是陈列。但这种平静的陈列,反而比任何评说都更有力量。
     他还写了一句更平常的话:“这条街独有的阳光雨露底蕴培育、滋养了许多人。”“底蕴”这个词,是整篇文章里最重的一个字眼。它不是地形,不是政策,不是开发商能造的卖点。它是一条街在漫长的日常里,被无数人的脚步、对话、注视反复擦拭之后,产生的那种无色无形却无处不在的气息——像老木门把手上的包浆,是汗水和时间共同打磨出来的。底蕴无法移植,无法速成。白先生在这里藏了一个更深的判断:真正能“培育”人的东西,从来不是宏大的设计和规划,而是这种在细小尺度上缓慢沉淀下来的、几乎不被人注意的氛围。234米够不够培育一个人?白先生用大半辈子的停留回答了——够了。只要时间足够长,长到你能把命里的年月一寸一寸嵌进路面的缝隙里,一条三分钟走完的街,就成了走不出去的故乡。
      结尾那句“住了45年,还没住够”,我反复看了很多遍。它太轻了,轻到不像一句感慨,更像随口一说。可正是这种随口一说的重量,比任何浓墨重彩的抒情都更难接住。他没说“热爱”,没说“眷恋”,只说“还没住够”四个字。克制的语言,反而托住了最沉的感情。这大概是白先生藏在全文里的那个回答:他没法把老井找回来,没法让将军们留下来,没法阻止城市继续翻新,但他可以一直住在这里,继续走这条路,继续看着古榆树在每个春天长出新叶子。这就是一个人面对时间冲刷时,能做出的最沉着也最有力的回应。不喊口号,不写抒情,只用大半生的在场,完成一次郑重的交代——我在这里认真生活过,而认真活着本身,就是对遗忘最有效的抵抗。
     也许再过几十年,当井街的名字也被新的规划图替换,当这篇文字也被时间推到角落,总会有人读到那句“住了45年,还没住够”,然后停下来想一想:一个人要用怎样的生活,才能让一条234米的路,住了一辈子还住不够?白先生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住在那里,每天经过那棵古榆,偶尔抬头看一眼。井街还在,树还在,他还在。也许哪天路过井街,我会拐进去看看。不叨扰他,也不打听什么,就在那棵古榆树下的围椅上坐一会儿。坐完就走。
岁月落巷  文心自省

——品读白衍吉先生《井街虽小有风景》

吴军久

   读罢白先生《井街虽小有风景》,如同轻轻开启一只封存百年的时光木匣。整条井街的晨昏昼夜、人事代谢、城郭更迭,不再是模糊的岁月剪影,而是带着体温、带着烟火、带着真切年轮的生活实录。质朴落笔,字字生根,七十年亲身穿行与栖居,让短短两百余米的街巷,盛满了一座城市的记忆重量。
    白老师的文字,像一条缓缓流淌的岁月之河,不喧哗、不铺张,却把光阴的每一粒沙石都沉淀得清清楚楚。正是这厚重详实的纪实篇章,让我再次将心底封存的井街记忆,从脑海深处缓缓下载,如倒转老旧胶片,一帧帧、一幕幕,温柔回放我与这条老街一生不解的缘分。
     井街于我,从来不是远方的风景,而是贴身生长、浸润童年、启蒙志趣、滋养一生的故土血脉。我自幼安家于井街隔壁的尚志胡同,一街相隔,朝夕对望。年少的晨昏、嬉戏的街巷、吹拂耳畔的江风、落满肩头的巷月,皆是井街赠予我的日常。当家住井街的同学说:井街比尚志胡同宽,每天早上的阳光必须经过井街后才会照亮尚志胡同时。我们尚志胡同的同学便会这样应答:尚志胡同比井街更长,如果我们筑起来一道高墙,那你们井街便永远看不到漂亮的夕阳。哈哈,小时候的幼稚与天真就是在这样的对话中完成幼年的超级想象的。但无论怎样,这条临江小巷,早已嵌入我的童年肌理,成为我生命最初最温柔的底色。  而命运更深的眷顾,是年少求学的那段特殊时光,让我真正走进井街的庭院深处,在这里种下一生笔墨丹青的初心。当年森林小学校舍重建,我们一众孩童临时转入井街小学就读。短暂的借读岁月,看似寻常的求学辗转,却成为我人生艺术启蒙的原点,也是我回望一生、最值得感念的光阴。
      正是在这座如今归属七十六中的老校园里,我遇见了改变我毕生审美与志趣的恩师——冰城知名美术教育家何守文先生。孩童时代的心性,原本懵懂混沌,不识何为光影韵律,不懂何为笔墨风骨。是何守文老师的温柔教诲,为我推开了美学世界的一扇窗。我人生第一堂水彩课、第一次对色彩明暗的认知、第一次对构图层次的体悟,皆源于先生耐心细致的手把手教导。是他让我看见,北国的蓝天不止一种澄澈,江畔的风不止一缕温柔,老街的树影、墙头的光影、街巷的晨昏,处处皆是浑然天成的画意。我数十年痴恋书画、深耕笔墨的热忱,溯源追根,皆起于井街小院的这一方课堂。时至今日,我的脑海依旧清晰定格着一幅不朽的旧时光画面。
     岁月悠长,旧院安然,一架青竹长梯静静倚立在校园主楼之侧。何守文老师身着素衣,俯身登梯,悬空凝神,一笔一划从容落笔,在高高的楼墙之上,书写下那八个滋养几代学子的大字: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竹梯微晃,我们纷纷跑上去,用嫩弱的小手帮扶梯子。秋风轻拂,油墨摩挲墙面的细碎声响,混着院中的树声、孩童的低语,酿成了我记忆里最安宁纯粹的岁月清音。年少的我们日日仰头凝望,心怀敬畏,看先生笔走稳健、字形舒展、气韵端庄,简简单单八个美术字,字字有筋骨、笔笔有温度。课后朝夕,我们一遍遍伏案临摹,反复描摹、日日研习。在一遍又一遍的笔墨复刻中,我悄然懂得:文字有章法,笔墨有风骨,美学有初心。这架竹梯、一面楼墙、八字箴言、一位良师,是井街独赠予我的私藏记忆,是无可复刻、无人替代的少年恩典。
    重读我此前落笔的《井街街口的遥望……》,再静心对照白老师的佳作,我得以清醒自省,窥见自己文字深处的缺憾与单薄。我往日的笔墨,偏爱山河远眺、岁月抒情。我写井街的百年文脉,写古井的岁月余温,写江畔街巷的安然风骨,写半生回望的乡愁绵长。文字多是浪漫的留白、诗意的遐想、哲思的感叹,执着于空间的唯美、时光的意境与故土的深情。可恰恰如此,我的文字缺少了最珍贵的生活细节,缺失了最动人的真实纪实。
     我的遥望,是成年人半生沉淀的温柔回望,是旁观者诗意的解读与咏叹。通篇皆是意境与情怀,却少了亲历者贴身、滚烫、细碎、鲜活的人间烟火。我描摹井街的沧桑,却没有记录街巷人事的更迭。我感叹岁月的绵长,却没有落笔自己求学于此的朝夕。我眷恋故土的温柔,却忽略了那些扎根日常、独属于个人的真实流年。而白老师的文章,胜在真实、胜在详实、胜在厚重、胜在落地。
     七十年朝夕穿行、四十五年街巷栖居,让他的文字拥有时光淬炼的底气。他精准细数街巷尺度、道路沿革,记录青年宫集资兴建的时代壮举、哈夏音乐会开篇的文化盛景。他铭记市委老领导立项建楼的城市变迁、报社院落的楼宇更迭、职工住宅的岁月搬迁。他考证百年古井的渊源、百年古榆的传奇风雨、古木傲立风雪的坚韧神性。他细数将军楼的将帅风华、整流设备厂的时代荣光、街巷名流往来的繁华旧迹。
   白老师不用刻意煽情,不必雕琢辞藻,只是忠实记录岁月走过的每一步履、城市变迁的每一处痕迹、人间烟火的每一幕日常。他的回忆,带着滚烫的时代真实,带着无可替代的生活质感,让短短一条小巷,立体、饱满、鲜活、厚重,成为一座城市珍贵的民间史话。
    我写的《井街街口的遥望……》,虽有诗意空灵、情思绵长,但弱在纪实单薄、细节留白。我写出了井街的浪漫、风骨与文脉底蕴,却遗漏了烟火人间、个人亲历与岁月细碎。白老师的井街,是时代长河里的街巷缩影,是一代人扎根于此的生活长卷。而我的井街,是少年启蒙的温柔原乡,是笔墨丹青的初心起点,是独属于我的私人岁月图腾。
    一条百米老街,承载两种岁月。一种是宏大时代的真实记叙,厚重沉实,可证可考。一种是个人生命的温柔滋养,澄澈浪漫,铭心刻骨。而今两两对照,静心自省,方知文字之道,既有山河遥望的诗意,亦有烟火落地的真诚。古井虽枯,文脉不息。街巷虽窄,岁月深长。往后执笔回望故土,我当兼收二者之长。以诗意敬山河,以细节证流年,让百年井街,既有风花星月的浪漫遥望,亦有烟火人事的温热真实,让岁月笔墨,既温柔纯粹,亦厚重深沉。

  2026年9月5日上午,老久 拙笔谨识         

一条老街  半生光阴

——品读白衍吉先生《井街虽小有风景》有感

孙成贵

    品读白先生《井街虽小有风景》一文,短短的二百多米街巷,徐徐铺展开一座城市鲜活厚重的岁月长卷。这条依偎松花江畔的老街,藏着城市建设的热血往事,留存着青年宫的时代回响,见证古榆苍劲挺立,镌刻着将军楼、整流设备厂一段段风云往事。一街一木,一砖一瓦,皆是哈尔滨珍贵的城市记忆。 
    细读文字,往事历历扑面而来,也勾起我独属于井街的人生际遇。这条临江老街,同样是改变我命运的地方。当年,井街上的财贸职工干部学校,便是我参加招干考试的考场。四百余人同台角逐,我有幸斩获第三名,这场考试,成为我人生重要的转折点。一间普通的教室,一张朴素的试卷,承载着青春的拼搏与期盼,为往后漫漫人生路开启崭新的篇章。从此,井街于我而言,不再只是江畔一条寻常小巷,它是奋斗的见证,是命运的渡口,是心底一份沉甸甸的感念。 
     井街不大不长,格局却大。这里有老一辈建设者挥洒汗水的赤诚,有名人贤士留下的足迹,有百年古树历经风雨依旧傲然挺立的坚韧,更有无数普通人追逐理想的微光。岁月流转,旧貌换新颜,市井烟火生生不息,江畔清风岁岁如故。一条小小的街巷,容纳了时代变迁,也安放着无数人的青春与乡愁。 
    老街无言,时光有痕。井街的风景,不在于长街繁华,而在于沉淀其间的人文底蕴与个人温热的生命故事。每一个曾在这里奋斗、追梦、生活过的人,都在这条街巷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走过井街,回望流年,感恩岁月馈赠,感念时代机遇。愿这条饱含温情与故事的老街,永葆生机,文脉绵长,继续守护江畔一城烟火,承载一代又一代人美好的记忆与期盼。
     孙成贵写于2026年9月5日


一街藏岁月  笔墨寄乡愁

——品读《井街虽小有风景》

雪  墨

  白衍吉先生的《井街虽小有风景》,以短短二百余米的老街为卷,融七十载人生阅历与百年城史于一纸,情深意笃,读之令人动容。文章不追逐名园盛景,独撷江畔一隅老街落笔,小街不长,文脉悠长,一砖一木皆浸满光阴情愫。
  作者将个人记忆嵌入城市年轮,往事娓娓道来。少年参与青年宫义务劳动,亲历“哈夏音乐会”的风华;中年栖身井街报社楼宇,凭窗饱览江天胜色,几度迁居,四十余载扎根于此,一草一木尽是眷念。
  百年古榆、古井传说、将军小楼、整流设备厂旧事,一桩桩往事错落铺陈,名人轶事、市井烟火交相辉映。古榆历经风雨巍然挺立,树下烟火融融,寻常巷陌升腾人间暖意,历史不再是冰冷记载,化作触手可及的温情。
  通篇文字质朴醇厚,无华丽辞藻堆砌,却于细碎往事中涌动深沉乡愁。作者以老街为镜,照见哈尔滨百年风云变迁,见证一座音乐之城的崛起。一街容纳古今,方寸承载悲欢,伟人足迹、百姓日常,岁月沧桑与盛世安宁在此相融。
  老街不老,文脉绵长。此文最动人之处,在于以小见大,于寻常街巷寻觅城市灵魂。字里行间,既有对岁月过往的追忆慨叹,更饱含对故土深沉炽热的眷恋。一条井街,半部城事,笔墨寄情,乡愁永驻,读后令人掩卷沉思,久久回味……
      
   (雪墨  于哈半溪隐山书斋)

方寸山河  岁月留香

——读白衍吉先生《井街虽小有风景》感怀

周伟(幽兰)

   读白衍吉先生的《井街虽小有风景》,仿佛在松花江的晚风里,轻轻展开一幅泛黄的长卷。234米,不过是地图上一指宽的线段;七十年,却是鬓边霜雪里的深情回眸。先生以笔为舟,溯时光而上,让我们看见:最磅礴的叙事,往往藏在最寻常的巷弄里。
      风景,是城市生长的骨骼。那是1958年青春的汗水,浇灌出青年宫“拥抱”的双翼;是朱德笔墨的遒劲,定格了“哈夏”音乐会的初啼。苏联风格的红砖里,埋藏着东西方交融的乐章,让这座城有了音乐的灵魂。井街不语,却托举起了一个时代的风雅。
    风景,是岁月熬成的琥珀。江畔那棵一百四十四岁的古榆,是活着的历史。传说中流血止戈的悲壮,风暴中巍然屹立的倔强,红绸缠绕间,是百姓与苍穹的无声盟约。它俯瞰过李兆麟将军的英魂,也庇护着如今大排档的烟火。树在,心安;根在,魂存。
    风景,是凡人心头的朱砂。从将军楼的深藏功名,到报社楼的云卷云舒;从安振东的奋斗足迹,到茶驿里的闲话家常。先生四十五载的晨昏相守,把这条街的一草一木,都化作了生命中抹不去的温热。
    井街虽窄,却装得下百年风云;心笔虽轻,却写尽了半生深情。所谓风景,不过是时光对深情的最高奖赏。方寸之间,自有山河万顷,岁月留香。

                         2026年9月

读白衍吉老师《井街虽小有风景》惹起我这半生游子心中对家乡难舍的眷恋之情,谨以小词两阕与白老师同品乡愁。

少年公子•乡愁

(自度曲:《少年游》上下阕间插《安公子》上阕而成。)

竟  如

昔年倜傥戏青春,风雅系心魂。松花江畔,宽街窄巷,侃侃论乾坤。
漫步波斯路,忘情山水无疆域。不倦奇思接妙想,视韶华何物。颂圣贤经史,蓄经纶于腹。終有时、笑打还乡鼓。否泰互相连,先后分别何处?
白驹过隙了无痕,华发半霜银。今生抱负,尽随流水,恼煞苦心人!

如梦令•暮色感秋(松花江畔)

竟  如

秋草落红凄切,秋日残霞泣血。
秋景共长天,同衬一弯秋月。
秋月,秋月,秋水寒光齐泻。

说明:照片多为井街原报社(丽枫酒店)、将军楼旧址(现沈阳军区用房)、财贸干校,我住过的4 4号、32号楼,今日井街松花江·尚(原整流设备厂)太阳居(原报社印刷厂)。
编辑:张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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