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寄情,纸上相逢
——白衍吉先生《写给文友兄弟》读后
李 颖
白衍吉的《写给文友兄弟》以雪花为信笺,构建了一场跨越物理距离的精神共振。诗中“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的复沓结构,并非对徐志摩的简单摹写,而是将江南的柔婉转化为北国的凛冽诗意——那片被带走的雪花,实则是情感的固态存储介质,在掌心融化时释放出所有未尽的絮语。
一、意象的二元解码
“五月的丁香”与“冬日的雪花”形成时空折叠,暗喻文人交往的永恒性:真正的别离从不存在于同频的灵魂之间。诗中“微信电话”“网上纸媒”等现代媒介意象,恰似数字时代的“驿寄梅花”,证明技术手段的演进从未改变情感传递的本质。而“临行密密缝”的化用,将古典的针脚细密转化为信息时代的比特流,每一串代码都是牵挂的经纬。
二、情感拓扑学
“飞车方知千山远”与“如影随形”构成辩证张力,揭示当代文人的生存悖论:肉身越是被高铁航班加速离散,精神越能在云端紧密聚合。诗中“弄潮儿”与“亲茶人”的镜像对照,实则是创作姿态的隐喻——前者代表冲锋的锐气,后者象征沉淀的智慧,二者共同构成完整的文学人格。
三、现实意义的雪泥鸿爪
在“山河壮丽”与“人间变幻”的宏大叙事间隙,诗人留下个体经验的爪痕:当“流行音乐”与“咏叹调”并置时,实则在探讨文艺创作如何在大众性与永恒性之间寻找平衡。最终,“走不出情怀无限的眷恋”道破了写作的终极使命——所有文字都是写给世界的家书,而文友兄弟正是最忠实的译码者。
心向光明 自破万境
孙成贵
世间困局,从来不是命运的枷锁,而是人心的取舍。有人甘愿沉沦,纵有千般帮扶、万般助力,终会困于自我设限的泥沼,任岁月消磨,难脱沉沦之境;有人心向光明,纵使身陷低谷、前路坎坷,亦能守得本心、向阳而行,于绝境中寻生机,于困厄中破局逢生。
沉沦与觉醒,从来只在一念之间。甘愿沉沦者,多是被眼前的困顿迷了心智,被一时的失意磨了棱角,索性放下挣扎,随波逐流,将希望寄托于他人的帮扶,却不知他人的援手只能解一时之困,难扶一颗不思进取、甘于堕落的心。就像深陷深渊的人,若自己不愿伸手抓住绳索,旁人拼尽全力,也难将其拉出黑暗。心若沉沦,前路便只剩迷雾,所有外界的力量,终会在自我放弃中化为虚无。
心向光明者,自带锋芒与力量。他们深知,人生从无坦途,困境本是常态,却始终守着心中的那束光,不困于境遇,不怨于得失。纵使风雨来袭,也能以坚韧为盾,以执着为矛,在泥泞中跋涉,在黑暗中摸索。这束心光,是绝境中的信念,是低谷时的坚守,是哪怕孤身一人,也敢直面挑战的勇气。它能让困顿者挣脱枷锁,让迷茫者找到方向,让身处绝境之人,于无路处踏出坦途,于黑暗中迎来黎明。
人生之路,从来都是心的修行。他人帮扶是锦上添花,自我觉醒才是雪中送炭。不必抱怨命运不公,不必奢求他人救赎,心若沉沦,万丈光芒也照不进心底;心向光明,一寸微光也能照亮前路。愿我们都能守好心中那束光,不恋沉沦,不畏困境,以本心为舟,以坚定为桨,纵使历经风雨,终能破局逢生,奔赴山海。
钱情赋
孙成贵
人生百年,唯论二端:
一曰为钱,一曰为缘。
钱为养命,立世之干。
无钱难安,生计维艰。
布衣陋食,步履皆难。
有钱有盾,风雨可拦。
取之有道,用之不贪。
若为钱役,心失所安。
金玉盈室,亦觉荒寒。
情为养心,精神之坛。
亲情根固,血脉相牵。
友情暖心,患难相援。
爱情润腑,朝夕相欢。
情暖岁月,不惧霜寒。
情凉缘尽,孤影自怜。
真心错付,泣泪阑干。
钱情相济,人生方圆。
钱固情基,安稳相伴。
情赋钱魂,暖意盈满。
重钱轻情,众叛亲散。
重情轻钱,生计多艰。
失衡之患,悔憾漫漫。
守正持心,取舍知权。
求财有度,不负苍天。
待情以诚,不负故园。
钱盈不奢,情浓不缠。
浮生若梦,岁月倏然。
钱带不去,情留世间。
愿得余钱,常伴欢颜。
此生无憾,不负流年。
应白衍吉老师《写给文友兄弟》。
蝶恋花•送冬寒
过《留春令》•迎春归
竟如于大连
海风微寒轻涛涌,萧索枯桐,银汉星月冷。料峭早春春未醒,鸣声过处沙鸥影。孔明纱灯衔人梦,渐去扶摇,寄意托天庭。期盼春回春光景,用心填就《留春令》。
夜阑人静,月明星辉,春涛还冷。苦等春回胜昨年,更知悔,蹉跎病。曾育桃李多茂盛,少珍惜心性。今度山花烂漫时,盎春意,留春景。
月下疏影•心曲
(自度曲:《月下笛》半阕配《疏影》半阕而成。)
巳午之交,春情尚远,夜空清寂。枯杨影里,荒径霜凝鹊犹戏。孑然停步聆心曲,却仍是、心头旧事。数千年匆匆,天地翻覆,惟余青史。
先贤智者,令定方以矩,施规成圆。存囿为牢,钥锁灵心,法定法非谁判?天罡侧正依斯法,总不能、阴阳颠乱。费钩玄、论是评非,且待挥毫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