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添豪气 阁楼望月明
漫谈人生世象(101)
白衍吉
又是一年秋时节,大江东去奔赴,沧海横流英雄!赋诗以抒情怀,众文友精彩评析华章,催人奋进!大江添豪气,秋波映花红,鸟鸣西阁楼,七夕望月明。
大江东去抒怀
白衍吉
诵读:哈尔滨广电主播 贺晖
阳光夕照的江面
映出红灿灿的一片云霞
松花江上的秋水波连着波
浪花里飞出欢乐的歌
是稻谷飘香丰收的喜悦
是电影周朋友来了光影的交汇
是哈夏舞台中央大街露台上的铿锵
是面包石街上的烟火留连
是华灯初上有情人的倩影
是梦想写在人们的笑脸上
一江秋水向东流
充沛辽阔浩浩荡荡
奔向远方奔向大海
有足够的信心勇气力量
有踏踏实实奋斗的昂扬
二
数遍历代东流水的诗词
南唐后主李煜一阙《虞美人》词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那是国破无奈 情思断肠
北宋苏东坡一曲《念奴娇》
大江东去浪淘尽
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 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大气磅礴 催人慷慨激昂
明代杨慎笔底《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三国演义 看群雄逐鹿
周恩来刘少奇朱德邓小平
乱世之中唱罢豪歌掉头而去
大江歌罢掉头东
邃觅群科济世穷
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
寻找救国救民的真理之光
一代伟人毛泽东在民族危难之际
奋笔写下时代之问《沁园春·雪》
江山如此多娇
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代天骄
俱往矣 数风流人物 还看今朝
展示出革命家磅礴气势 胸襟豪迈
要做民族解放复兴的 主人气概
三
一江春水秋水向东流
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指点江山 纵横天下
多少诗人文豪抒发胸臆情思
笑看 秋月春风
引出多少心境诗情画意
写岀多少人生慨叹豪迈
个人哀怨 还是家国情怀
自然现象幻化为各不相同的人生哲思和家国抱负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青春梦想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担当
让我们向东方向未来
向快乐和希望出发
出发出发再出发
2026年秋江游畅想

东流之水,今人之心
——读白衍吉先生《大江东去抒怀》
张义良
读白衍吉先生的诗,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同一条江,为什么古人看见的是“逝者如斯”,而诗人看见的却是“出发出发再出发”?
这中间的差别,不是水的差别,是人心换了天地。
《大江东去抒怀》开篇就把我带到了松花江边。夕阳、云霞、秋水、浪花,这些意象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浪花里“飞出”的是欢乐的歌。一个“飞”字,让整条江有了翅膀。诗人紧接着铺排了六七个“是”——稻谷飘香、电影周、露台铿锵、面包石烟火、情人倩影、笑脸梦想。这些意象太具体了,具体到你能闻到稻香、听到琴声、踩到百年前的面包石。白先生的笔像一台极稳的摄像机,不摇不晃,把一座城市黄昏时分最动人的细部一一收纳。然后他写:“一江秋水向东流,充沛辽阔浩浩荡荡。”至此,江才真正地“大”起来。因为它先装下了人间的温热,再装下天地的辽阔。这是诗人的智慧:大江东去,先有人间,再有千古。
第二节是全诗最见功力之处。诗人挑选了三首流水名篇,看似信手拈来,实则刀刀见骨。李煜的“一江春水”是愁到极致后的倾泄,亡国之痛、身世之感,全化作滔滔苦水。苏轼的“大江东去”是站在历史长河边的深呼吸,把个人荣辱交还给流水,反而获得了精神的腾空。杨慎的“滚滚长江”是阅尽千帆后的淡然,把英雄豪杰、王朝更替统统放进“笑谈中”,是一种老人般的通透。三重境界,三位高人,白先生一一摆在你面前。他没有评价,没有比较,只是陈列。
但陈列本身,就是态度。
紧接着,他抛出了第四重境界——周恩来“大江歌罢掉头东”。这一句的出现,像一刀切开绸缎。同样是面对东流之水,古人“叹”“伤”“笑”,而这位后来的革命者选择了“掉头东”——他不仅要看水,还要去水的尽头寻找救国的真理。水的意象,从“逝去的”变成了“奔赴的”。然后毛泽东登台:“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是五重境界里最重的一笔。前面四句,无论是愁是旷是淡是志,都在“面对历史”;而这一句,彻底“超越历史”。江还是那条江,浪还是那些浪,但站在岸边的人,已经不再只是感叹“浪淘尽英雄”,而是宣告“英雄在我们这里”。白先生没有拔高,没有煽情,只是用诗句完成了这首跨越千年的大合唱。从李煜的低吟到毛泽东的高唱,音域之宽、层次之丰,现代诗歌中罕见。
第三节收束得极其干净。“一江春水秋水向东流”,一个“春水”一个“秋水”,把前面两节在时间轴上缝合了——从南唐到北宋到明代到近代,一直到今天,同一条水,流过了多少张人脸,又记住了多少声叹息。“个人哀怨,还是家国情怀”,诗人没有替读者选择。他只是温柔地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青春梦想,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担当。”这话朴素得像白开水,但放在全诗的语境里,却有一种骨子里的坚实。不喊口号,不铺排豪言,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水会一直流,岸上的人会一直换,而每一代人都要回答自己这一代的问题。
结尾的三声“出发”,是整首诗的心脏。它不是冲锋号,是脚步声——踏实、平稳、不回头。诗人终于说出了他真正想说的:古人站在江边感叹水在流走,今人站在江边决定自己也要流。一字之差,千年之变。“向快乐和希望”,他用五个最朴素的字,给出了一个时代最体面的答案。不沉重,不悲壮,只是轻轻地说:走吧,前面有好东西。
通读全诗,我对白衍吉先生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敬意。他不是那种站在高处指点江山的知识分子,而是一位愿意蹲下来、把耳朵贴近地面的人。他听见李煜的叹息,听见苏轼的大笑,听见杨慎的淡泊,更听见周恩来脚步的坚定、毛泽东宣言的嘹亮。然后他把这些都收进心里,转过身,用最平实的口吻对今天的读者说:别怕,走下去。
这首诗最动人的力量,正来自这种“不攀附”。不攀附古代的辉煌去装饰浅薄的今天,不攀附伟人的高度去掩盖平凡的日常。它承认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难题,也相信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回答。江水分段流,人间分段活,但每段都有它的光亮。白先生把那些光亮一一捡起来,放在诗里,让读它的人在黑暗中也能看见几步远的路。
这就是白衍吉先生的诗。它不替你回答任何问题,但它让你相信:答案在路上,而路就在脚下。江水向东,人世向前,而我们这些赶路人,只要脚步不停,便不算辜负了这条万古奔流的大江。

流水照见时代
——白衍吉先生新诗
《大江东去抒怀》赏析
吴军久
人生有些风景,只在登高远望之时才能映入眼帘。而有些流水,一定要站在人间烟火的堤岸,才能够读懂它全部的诗意。白衍吉先生这首新诗《大江东去抒怀》,便是一次站在松花江秋岸之上,借一江秋水,和千年诗魂的一场与历史坦诚的对话。 它没有书斋文学那种精致却单薄的感伤,直接把江水从抽象的咏叹,拉回到一座北国城市活生生的日常光景里。让我这个从小在松花江边长大的古稀之人顿生无限亲切之感。
开篇一节,最可贵之处,是诗人落笔便放下了文人惯常的怀古幽愁,先写脚下眼前的人间。夕阳铺洒江面,云霞映在秋水之上,浪花里飘出来的不再是千古不变的离愁,而是稻谷飘香的丰收喜悦,是城市盛会的欢歌,是中央大街面包石路上往来行人的烟火流连,是暮色之中普通人脸上浅浅的笑意。你可以看见,诗人的眼睛,并没有只望向遥远的历史,而是落在活生生、热腾腾的尘世生活。江水浩浩东流,承载的不再只有岁月的叹息,而是一城百姓日复一日、踏实奋斗的激情昂扬。这便是这首诗第一层理性高度:写景不从怀古起,诗意先自人间生。很多咏江之作,开口便是千古兴亡,却看不见岸上人世间的烟火百态,杨柳千行。本篇先以平凡百姓的欢喜作为底色,让浩荡江水,成为哈尔滨人现世幸福的见证者。此时此刻,风景已不再只是用来抒发个人心绪的道具,流水映见的,已是整个大时代普通人的生活图景和现实的亲切写照。
诗歌第二节,笔锋一转,向着漫长的诗词长河溯源,展开一场理性的对照与思辨。诗人依次拾起千年以来几句最为人熟知的流水之咏。李煜那一江春水,盛满亡国之后个人命运破碎的断肠悲苦,那是时代重压之下个体无力的哀叹;苏东坡大江东去,借江浪淘尽英雄,把个人失意化作旷达慷慨,在历史风云之中求得精神上的释放;杨慎笔下滚滚长江东逝水,阅尽王朝更迭,于世事浮沉之后归于通透淡然。古人临水,大多或是伤身世,或是叹兴亡,情怀固然动人,终究是旧时代文人站在岸边,对世事变迁的回望。
诗作的思辨,恰恰在这一处拉开了精神的层次。同样是临水抒怀,近代先辈的吟咏已经换了格局。“大江歌罢掉头东”,青年志士远去他乡,踏遍山海寻找救国济世的真理;危难时刻伟人挥笔《沁园春·雪》,纵论千古,一句“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把临水的慨叹,彻底变成民族奋起、改天换地的壮志。诗人冷静地看见:同样向东奔奔腾的江水,映照出的,却是一代代人完全不一样的胸襟。古人以江水寄一己悲欢,近代先行者以江水明家国宏愿。流水依旧,但是人心、时代、抱负,已经跨越了巨大的境界之差。理念、意韵、气度、胸怀、信仰,已有天壤之别。
这里便突出体现本篇第二层理性的高度:诗人不是简单罗列几首名句,而是借不同时代的咏水名篇,完成一场精神审美的比较,看清诗词意境,从来离不开它所处的时代环境和生活的土壤。
到第三节,全诗的哲思扣紧当代,完成了一次通透的收束。古往今来,豪杰纵横,文士抒怀,秋月春风都付流水。一条自然流淌的江河,经由一代代人的感悟,演化成各不相同的人生感慨和家国抱负。自然景物本没有情绪,是人把内心的向往与思索,寄托给滔滔逝水。
诗人由此引出最朴素也最实在的道理:一代人自有一代人的梦想,一代人自有一代人的担当。古人对着流水感慨时光匆匆,今人望着江水,却望向未来,向着希望,赓续有序,继往开来,任重道远,再次出发。
以审美的眼光来看,这首作品拥有一种难得的艺术张力。它一头牵着千年古典诗词深厚的文脉,一头接着当下人间鲜活烟火;一边回望历史长河,心生感慨,一边立足今日时代,蓬勃抒怀。古典的诗情不再陈列在纸上,而是化作一种精神感召,力量源泉,启示今人:诗词最大的意义,并不止于文字上的吟咏,它从山河大地中来,最后要回归人间,催生出一代代人向前而行的意志、信仰和勇气。千古流传的佳句,留给后人的不只是审美享受,更是精神上的启迪和奋斗的力量。
这首诗最动人的特质,便是它朴素的人间立场。许多咏史怀古诗,容易困在历史的慨叹里,沉于沧桑。也有一些作品,一味高调抒情,缺少生活实感。本篇自烟火起笔,由风物入怀古,由怀古升向时代思考,最后落于当代人的使命与奋进。情感是敞开的,思辨是平和的,没有激烈的批判,也没有空洞的赞颂,倒像一位和善的老者,与一众游友,游完母亲江松花江后,以江水为媒介,完成的一次古今精神,家国情怀平等的对谈。
江水依旧日复一日向东奔流。
古人的诗句留在岁月的岸上,而新的故事,正由今日世间千千万万平凡的奋斗者,一步步写在奔流不息的时光之中。
诗人站在松花江的秋岸,借一江秋水告诉我们:
最好的抒怀,不只是感叹逝去的过往,而是向着前方,一次又一次,崇高的回望和坚定地出发。这正是白先生此诗炉火纯青的诗眼和出神入化的高明之笔……
哈尔滨·老久 谨评
2026年秋日拙笔

大江奔涌抒壮志
古今赓续续华章
——评《大江东去抒怀》
雪 墨
《大江东去抒怀》以松花江秋景为落笔基点,借江水东流的自然意象串联古今,融乡土烟火、千古文脉、家国情怀于一体,格调昂扬、意蕴深远,是一首兼具烟火温度与时代气度的抒情诗作。
诗歌开篇立足哈尔滨本土风物,夕照江景、稻谷丰收、哈夏盛会、老街烟火等鲜活场景层层铺展。诗人将松花江的秋日盛景与城市生机相融,摒弃空洞抒情,以细腻的乡土图景勾勒人间暖意,为全诗雄浑的基调埋下温情底色,让山河之美与人间喜乐相得益彰。
诗作最精妙之处在于古今对照的章法构思。诗人撷取李煜、苏轼、杨慎的千古江诗,区分个人离愁、豪杰豪情、世事豁达的不同心境,梳理江水意象的千年文脉内涵。继而笔锋一转,回望革命先辈求索真理、勇担救国使命的峥嵘岁月,以伟人词作升华家国胸襟,让东流江水从自然之景,化为中华民族薪火相传、奋勇前行的精神符号,古今呼应,层层递进。
尾章升华主旨,完成意境与精神的落地。诗人点明江水寄寓的人生哲思,提出“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担当”的时代论断。江水奔流不息,象征青春不止、奋斗不止,以反复的“出发”收束全篇,铿锵有力、余韵悠长。
全诗由景入情、由古及今,文脉厚重却不晦涩,立意高远且接地气,借一江流水咏山河、忆先贤、颂时代,尽显新时代人们昂扬向上、奔赴未来的奋进姿态。

流水听涛
——和白衍吉先生《大江东去抒怀》
李 颖
晚风漫过滨江长堤,
落日把粼粼波光铺向天际。
松花江携长白的余韵缓缓奔流,
浪涛翻动,诉说北国大地的记忆。
岸畔稻禾沉淀一季耕耘的厚重,
江畔灯火点亮一座城市的朝夕。
防洪纪念塔守望岁岁潮起潮落,
中央大街流淌着烟火与文艺的交集。
音乐厅的旋律随风漫过堤岸,
往来游人的欢笑散落在暮色里。
平凡人的憧憬,普通人的期冀,
都揉进这滔滔不息的一江寒碧。
江河奔涌,是大地亘古的命题。
古来多少墨客临水抒怀,落笔成辞。
有人借流水倾诉身世流离,
把一腔怅惘付与滚滚浪迹;
有人凭大江抒发壮志凌云,
于山河壮阔间抒发英雄意气。
流水见证过悲欢离合,盛衰兴替,
同样也见证华夏儿女求索的足迹。
先辈曾于风雨暗夜求索真理,
以热血担当,救万民于危局。
伟人挥毫,写尽山河气魄,
把民族复兴的宏愿镌刻进时代谱系。
滔滔江水阅尽千古人事,
流水本身,不承载悲喜,
是一代代人的心境,赋予它万千诗意。
江水依旧向东,不舍昼夜奔袭。
它见过沧桑过往,更奔赴崭新时期。
不必重复古人的喟叹与追忆,
今朝的画卷,由我们亲手铺叙。
黑土之上,接续前人的步履,
每一代都扛起属于自己的旌旗。
怀揣热忱,脚踏坚实土地,
向着晨光,向着远方,砥砺而去。

江水流千古,奋楫向新程
——读白衍吉先生《大江东去抒怀》有感
孙成贵
秋水泱泱,松花东流。捧读白衍吉先生《大江东去抒怀》,一江秋水铺展眼前,一边是北国冰城鲜活滚烫的人间烟火,一边是穿越千载的诗词文脉,读罢心潮澎湃,感慨万千。
诗篇开篇落笔于松花江秋日实景。夕阳铺洒江面,云霞映水,浪涛声声。丰收稻谷飘香,城市盛会喧腾,中央大街灯火璀璨,游人笑语盈盈。一江流水,映照的是当下故土的繁华,是烟火人间的喜乐,是奋斗者脸上真切的笑容。江水浩浩汤汤奔涌向前,蕴藏着时代的底气,也盛满脚踏实地的昂扬力量。
由眼前江水,作者思绪溯往千年。一江流水,承载无数文人志士的悲欢襟怀。李煜之水,浸满家国沦丧的断肠愁绪;东坡之江,激荡怀古豪迈的慷慨意气;杨慎笔下逝水,笑看群雄沉浮,看淡世事沧桑。更有先辈志士,大江歌罢,求索救国真理;伟人挥毫,写下“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凌云气魄。同样奔涌东流的江水,映照出不同时代的心境:有个人的悲欢怅惘,更有家国天下的壮志担当。流水不变,而一代代人的精神风骨,随江河万古流传。
水还是那一江逝水,情怀却各有千秋。自然江河本无悲欢,是人赋予它万千情思。古往今来,英雄豪杰于此指点江山,文人墨客于此挥洒辞章。江水既是时光的见证者,也是精神的载体。个人的愁思,家国的抱负,皆付于滔滔东流。
岁月长河滚滚不息,每个时代都有属于自己的使命与梦想。古人临江抒怀,感叹兴亡盛衰;我辈临江而立,当怀奋进之心。江水不息,奔赴江海;时代向前,我辈当行。诗末反复咏叹“出发,出发,再出发”,正是全篇精神内核。不沉溺于过往的慨叹,不困于历史的回望,承接先辈精神,立足当下,心怀希望,向着未来一往无前。
江河万古流,精神代代传。这首《大江东去抒怀》,由一地之江,观千古岁月;借古人之吟,抒今时之志。让我们踏着时代浪潮,怀揣梦想与担当,砥砺前行,奔赴属于这一代人的远方。

